开的热水又不许她松手,膝盖上都是淤青,十指像是针扎一样刺痛。 她本以为还要再跪上半个时辰,手上的茶杯却突然被人拿走。 门主看了一眼她,又看着拿着大茶壶的师兄,缓缓吐出两个字“去吧”。 第二天,她被送上谢府的马车,而师兄要去漠北执行一件九死一生的任务,路上她才知道是谢家的小姐有恩于门主,跟门主讨了自己过去。 她原以为谢含辞将自己要去,是因为自己差点杀了她,想要折腾她出气。 可进了谢府,她被安排进了宽敞明亮客房,住了三天,连谢含辞都影子没有摸到,门房的人甚至也不拘她出入。 直到第四天,她终于憋不住了,跟来送饭的小丫鬟说自己要见谢小姐。 没想到小丫鬟放下食盒,就开始给她指路,先往左转走到鱼池尽头,再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