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重新放出,徐赟双手拎起,一步一顿的继续艰难攀趴起阶梯,做戏做全套,他还没准备现在就把自己这张新获得的底牌亮出来。 果酒湖畔刮起一阵不识时务的风,搅动着无处不在的寒冷,将徐赟头上兜帽掀开,少年单薄的身体在风中微微摇摆,要不是有水桶的重量帮着稳住了下盘,怕不是这一阵风都能把他从陡峭阶梯上吹落下去。 “这具身体···的确太弱了些,该有的磨炼···啧···不能打折啊。” 徐赟每向上攀爬一步都极其吃力,虽然有着特质加成,他的四肢不会像修玛那般颤抖,可疲累感丝毫不打折扣,若不是一直用意志力支撑,现在怕不是连水桶都提不起来。 当徐赟好不容易爬到小门前,修玛已经拎着水桶折返。 “嘿~提米,你可真慢,我在上面都休息有好一会儿了,却没等到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