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伯伯,叫什么不好非要把这公主的名号唤出来,这样还有些什么意思?是了,我父皇便是当今羽国皇帝,而我自然是羽国的公主,名号温婉。” 说着她想起这两日间的种种,这看起来比自己稍长两岁的小子虽有些憨样,但胜在单纯质朴,美目流转间柔声说道:“我大名姓李,名若邻,你今后唤我李若邻便是。” 她本想反问对面这人名姓,可谁知对方的问题却如连珠炮一般打来,只听灼华紧接问道:“那你们又为何来这云州境地?午时我俩在塔顶偷听那会,说的那些话我是连半句都没听懂。” 李若邻思索片刻,说道:“夔州除夕夜屠城一事,你可知晓?” 灼华听她提起夔州二字,心中不禁猛地一惊,深吸一口气才答道:“不知,方才与你说了,打记事起这是头回出这山门。” 李若邻听罢微微颔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