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又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哭诉起来: “义母她年事已高,怎么说也和您的婆母顾太妃是同辈人,这两日她被外头的流言蜚语已经折磨得夜不能寐滴水不进了,倘若顾太妃还在,总归也是不希望您这样为难故友的。景王妃,您得饶人处且饶人吧!” 褚凌月自认从来是个黑心药灵。 修炼上千年,一心为得大道,人情世故道德仁义在她眼里,心情好时是给自己锦上添花,心情不好时,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。 以至于面前这人如今搬出来的道德绑架,对她来说根本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。 “首先,徐娘子同顾太妃昔日交情,再如何也只凭她现在一张嘴而已,即便婆婆母还在人世,她希不希望,与我无关; 其次,徐娘子招惹的是我褚凌月,我与她素不相识,为不为难她,我说了算;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