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出来他有点力不从心,不过他真想对我动手的话,那不是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 我很想问他关于白恪的下落,当然现在问他显然很不明智。我打算后面在旁敲侧影的打听,现在还是关心一下我自己好了。 “白九阎……你在流血。”我目光躲闪,刚想伸过手去,笼子上面的细丝又冒出来,我吓得连忙收回手。 白九阎这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你好歹表个态呀。 “让开。”白九阎终于吐出两个字。 我乖巧的侧到一边:“白九阎我听那老头说,这个笼子好像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,你有把握吗?” “宁舍!”萧铭念跑了上来,又看着白九阎怒道:“是你伤了我爷爷?” 屋子外面很是嘈杂,有哭喊有尖叫还有一些厉声训斥,反正各种声音都有。看来村里的人,都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