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炕上,身下泊泊地往外淌鲜血,沿着炕壁挂到地面,往门外低处流去。 李小娘子大敞四肢仰面朝天横在炕上,贴身的大红棉袄敞开,下身不着寸缕,头饰、棉裤胡乱地甩在墙角落,双眼圆睁面目狰狞,胸口也有一个血窟窿,流出的血和张氏的血汇集在一起,直淌到门后,在门槛下凝成一汪污血。 四岁的祥龢光屁股坐在冷炕上,靠墙哭得奄奄一息,见到父亲回家,顿时惊声尖叫。 死一般沉寂的屋子立刻被祥龢恐怖的尖叫声充塞,像满屋下起刀子雨,令人不寒而栗。 金相玉见此惨状,顾不得安抚儿子,急忙伸手去李小娘子鼻底下拭了拭,哪里还有气息,再摸她身上,已然冰凉,冥冥之中透出一股阴气,再看张氏两眼睁得铜铃一般大,死不瞑目。 金相玉心中悲哀,呆立了片刻,扯过被子盖上,将祥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