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和尸体铺满了每一寸土地。 风里带着血的温度,晚间的雾气被蒙上了猩红。 在这片地狱上,此时站着两个身影。 “松松...” 白树目中带着心疼,缓缓的走进血泊。 每次抬脚都会黏起一大片血泥,在静谧的山脚发出渗人的啪嗒声。 而松松则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的看着周围血红的一切,看着自己沾满了血迹和碎肉的双手,有泪,但却哭不出声。 “白树...我是坏人吗?我到底怎么了...” 松松心跳的很快,刚刚利刃切割血肉那顿挫的手感还游荡在指尖,未曾消散。 “他们看上去好疼...他们不想再打了...但我控制不住,我没有停手...” 松松一边说着,泪珠滴落在她的手心,冲散了一小块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