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是不会和陆姐姐抢叶宗主的。争斗的事就更无从说起了。” 夏浅斟不知何时,慢步来到了她们身后。听到邵神韵的言论浅浅一笑,微微摇着头说,脸上尚有红霞未褪。 “浅斟姐姐,你伤还没好。怎么穿得这么单薄就出来了?”闻言,裴语涵回过头望着夏浅斟快步到她的身侧关切道。 夏浅斟微笑着,玉指轻点裴语涵的光滑额头,释然轻松地说:“是我主动…我可不想做个坏人,打扰他们难得可以亲亲我我的时光。” 她与叶临渊相爱的记忆,早已经消弭在了逆流后的时光长河中。 作为当事人的她,并不知晓。也不会好奇想着去寻觅。所以就更谈不上为此折磨痛苦。 这是诅咒,独属于叶临渊的诅咒。他一人承担起所有“记忆残缺”的苦痛。 邵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