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晃着手中绿油油的手镯,俏笑着要开车走人 。 红色的跑车“呜”的一声,如脱弦的箭跑了出去,一股尾烟熏得铭成一身都是灰。 此时此刻的他狼狈极了,心也跌落底谷。 “神经病!” 本就心急火燎的铭成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,凭着常年跑步肌肉结实的大腿,他不顾一切奔跑了过去。 徐丽的车开得很快,她一边偷笑,一边通过倒车镜观察铭成的一举一动。 真是个傻瓜,这手镯竟然比女人还吸引他,说什么她也是如花似玉的女人,追了铭成三年也没把他追到手。 凭什么这双手镯这么得到他的注意,让他爱不释手,甚至舍命也要把它追到。 我偏偏不让他得逞,谁叫他对我熟视无睹。 徐丽发了狠心,踩了油门又加大了马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