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:“我比她大吗?我才不要见她,我恨她!恨她!” 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在说! 我的鼻子莫名其妙地发着酸,因为有过强烈的依赖,有过强烈的期待,才会有这样的恨吧! 纵然有好几世的经验,我仍然不知道怎样安慰癫狂着的红药,到底之后经历了什么,才破灭希望失望透顶后,把爱意转成恨意? 红药伤心的哭着,鼻涕眼泪混在一起,我只在一起陪着,或许这时候的陪伴比任何言语都更重要。 “她现在为什么又找过来?是不是看我日子好了,以为可以趋炎附势呢?哼,我才不要见她。” 红药完美的脸上扭曲着恨意,不可理喻地说着。 我顿时有些目瞪口呆,这脑回路怎么转到这个上面? 红药高昂着头:“哼,我不会让别人看我笑话。”然后冷眼看着我:“她要是想着攀高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