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昂一愣,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好像有些走神了。 “难道……你有办法?”老元帅的询问里带著一丝期待,“还是说,你知道奥法学院里,有哪位教授在研究这些?” 听到这句话,莱昂很乾脆地摇了摇头。 “不,奥法医学本身就是新学科,热带病方面……据我所知,目前还停留在记录症状的阶段。” 这句话倒不是谦虚,事实確实如此。 奥法医学才开设没几年,毕业生就他一个,连教材都是三位导师一边教一边编的。 热带病?整个学院恐怕连一份像样的维兰热病例报告都拿不出来,更別提什么系统性的研究了。 但莱昂没说的是,他不需要这个世界的研究。 他脑子里装著的那些东西,是地球上几百年的传染病学积累。 从约翰·斯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