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!我再怎么是奴才也有几分阿哥爷的脸面,出门在外就是阿哥爷的门面,你敢对阿哥爷不敬?” 布琛色厉内荏,一听妙菱这般硬气的话,那巴掌高举在空中算是怎么都落不下来了,偏又抹不开脸面,面皮子都气得涨红,只得再嘴硬一句去。 “要不是老子将你送去小选,岂能有你今日的风光!得了祖宗福萌有了满人的身份,反眼下得了好反而骂你老子没本事,早知如此,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就该溺死你!” 且听这话,妙菱一声儿不屑冷哼,若她还是以前的妙菱,定然受不住阿玛这样的苛责,可她已然不是那个谨小慎微、处处委曲求全的小丫头了,她对布琛断没什么感情可言,这话自然也不会叫她觉得心痛半分。 若非为了额娘,为了这一大家子,今儿她一个字儿都不会跟布琛多说,不过是个只会压榨妻儿的酒囊饭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