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定了,但终归不甚完善,若要开工,人力、钱款缺一不可……事情林林总总,少不了明日还得开个临时早朝。” “……陛下思虑的周全。”陆蕴却根本没有把女君这些话听进心里去,怀疑的种子一旦悄然种下,不知晓结果他实在是心里难安。 于是,素来温和沉稳进退有度的侍中大人,居然在此时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:“陛下,可还记得我们初见时的情景吗?” 锦色:“……?” “怎么突然想起这个?” 陆蕴忽然有些不敢看她,低着眸说:“只是忽然想起……不知不觉,臣进宫已经快有三年了。” 今晚他这样不在状态,又问了许多不合时宜的话,锦色也慢慢回过点味儿来了。 他是在试探自己,从刚才就开始。 “卿真的是想问这个吗?”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