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抱在怀里,岑生难得没起歪心思。 他以略微别扭的姿势拘束着她,嗅着淡去的果香,在寂静的黑夜,忍不住想到昨晚在慕色的景象。 那些狐朋狗友,一个都没有出现。 真可笑啊。 …… 外面的雨连成细线,砸在人身上,很快就打湿单薄的衣衫。 脚边是贴满邮票的旅行箱,以及七零八碎的,他比较喜欢的东西。 拍了拍膝盖,没能拂去上面的泥土,反而扩大了脏污的面积。 岑生不耐烦地皱眉,从地上起身,与站在大门口的男人对视。 风吹散身上所有热气,他没坚持多久,就故作嘲讽地说:“爸,只是一个私生子,不用这么生气吧。” “滚。”男人满脸嫌弃,看他像是在看垃圾。 哪怕是让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