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即便是再慢,不消一盏茶的功夫,磬安院三个烫金牌匾便映入眼帘。 明婳缓缓呼出一口浊气,语气温柔地向院外立着的嬷嬷道:“孙女明婳来给老太太请安,还望妈妈通传一下。” “婳姐儿可来了,老太太可是等你许久了,还以为你仍是病着不肯前来呢!”宋妈妈望着堂前立着的姑娘,阴阳怪气的道。 明婳心道,当年她亲祖母病逝,祖父又惯是个耳根子软的,说什么都要将妾室扶正。想她区区妾室出身,如今惯会摆正室大妇的谱儿。终究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! 宋妈妈领着明婳进屋,屋龙烧得极旺极旺,老太太端坐上手,即便已是年过六十,却还身着一袭大红色织金牡丹上袄,同色毛边翡翠抹额。最最令人汗颜的便是那满头银发间缀满了金银发钗。一张老脸上施金错彩,俗不可耐。 明婳强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