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山林中。院墙是黄泥彻成,泥土剥落处露出灰色的竹篾。大院正南面开了一扇门,朱漆斑驳的门板大大的敞开着。一个身穿葛布衣裳的汉子正在搬着木柴,阳光把他瘦削的身影拉长,投射在坑洼的泥地与西墙上,如同一条扭动的长蛇。 院内东面的墙边,赫然有一尊高九尺的青铜炉鼎,两耳三足,大有古意,一如寺庙宝殿前的焚香鼎。鼎下竟有一个小灶,灶内窜起的火苗舔着漆黑的鼎底,灶旁堆着一堆木柴。汉子走过来,“哗拉”一声扔下木柴,又默默地走到西墙柴垛处搬柴。 这宅院,一庭一堂三厢房,与寻常百姓家的有所不同,格局开阔,档次上乘,而院内设的青铜鼎炉,则显得格格不入。此时鼎中升起白色的烟雾,带着一股药香,难道这人是炼丹师?观他身形高瘦,面容沉寂,步履稳健,还真有几分出尘的气度。 忽然,鼎内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