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急忙从床上坐起来,看着在窗户边聚精会神的阮五叔。 阮五叔一直手持八卦镜在窗户边看着,就这样待了三五分钟,他才失落地把八卦镜放在一边。 “五叔,是水煞吗?” 我捂着胸口,从刚才开始到现在,胸口都有些隐隐作痛。 阮五叔摇摇头,说:“断龙悬尸还没成煞,现在离不开水,就算是成煞,也不能离水太远。这地方离交河有段距离,水煞也过不来。” “对了,你一直捂着胸口干什么?” 直到现在我都是胸口憋闷异常,我就照实给五叔说了。 五叔脸色一变,立刻让我躺下,将八卦镜倒扣在我身上,然后转身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。 八卦镜是铜镜,别看只有碗口这么大,其重量也是相当恐怖。 可此时八卦镜倒扣在我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