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侧卧床上,毫无睡意。眼角余光瞥见谢予卿蜷缩床榻之上,与自己仅两尺之隔。若不是担忧谢予卿安危,怎敢冒着有失名节风险,与其共处一室? 凤箫萦小声问道:“谢兄,睡了么?” 谢予卿回道:“没有。” 凤箫萦坐直身子,道:“我也一样。不如咱们闲聊一会?” 谢予卿想了片刻,道:“萧公子想聊些什么呢?” 凤箫萦道:“此处并无外人,谢兄可直呼我名字。” “嗯。”谢予卿点点头。 凤箫萦道:“聊聊谢兄过往如何?” 谢予卿迟疑片刻,释然道:“可能要令凤箫姑娘失望了。在下自幼父母双亡,与养父和寒婵相伴,终日读书、抚琴,并无波澜。后来养父病亡,寒婵被掳走,开封城破,白袍老人送我至金陵,便流落千凰楼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