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,胸膛微微起伏,睡得挺香。 不过下一刻,他的眼睛陡然睁开,伸手探出,就将挂在帐上的链子刀摘了下来,身形闪了出去。 出门仅片刻,就见哑叔也从另一间房内掠出,师徒两人互视,齐齐看向院外。 马蹄声踏破夜晚的静谧,一队人马飞驰过来。 “这个时间,会是谁?” 李彦莫名其妙,却也不慌。 为人不做亏心事,半夜敲门心不惊,他无论是胜吐蕃球队,还是识破丽娘身份,都对得起凉州人民,祖国大唐。 除非吐蕃攻破凉州,否则不该有人半夜杀上门来…… 哑叔的身体很快也放松下来,但表情却意外的有些难看,冷哼一声,倏然转身,消失不见。 “师父,你怎么了?” 李彦大为诧异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