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面是位不年轻也不老的姑娘。 也许风尘的姑娘都这样,不年轻,绝对不老。 他们在喝酒。 这个姑娘叫今朝,她熟练地给凌君回倒满了酒,道: “君回,今日我特地来请你吃饭。想着和你说说话,就没有请别的朋友。” 凌君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:“我知道。” “尝尝这家的小菜。” 今朝一边夹菜一边道。 凌君回自顾自地边饮边吃,似乎是饿了。 今朝只是笑着看着他吃。 “你用了烧酒壶盛满顾家的花露白来喝,太斯文了些。” 凌君回看着不停给他斟酒的今朝说。 烧酒烈,花露白是米酒,相较烧酒酒劲就淡的多了。 喝浓烈的烧酒自然是要酒壶和小酒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