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一样,阿默居然能这么机敏。 阿培定了定心神,不去回应阿默的质问,强装镇定继续扮演着柔弱:“阿默,你亲了我,要对我负责才行,我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。”忽而他的神色暗了下来,似乎真的要哭了出来,那黑夜之中的自卑,让空气变得压抑而又凄凉:“还是说,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人了,所以害怕我,嫌弃我了?” “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。”阿默被阿培突如其来的哀伤所感染,胸口处似是有一块巨石,让她莫名的透不过气来。 “那你会嫌弃我是一只妖吗?”阿培垂首,不敢去看阿默的眼睛,他在害怕,他是真的害怕会听见他不想听到的回答。 沉默,万籁俱寂般的沉默,周遭静谧的似乎连清风都不愿意打扰,就连月色似乎也不敢轻举妄动。 不过小半盏茶的时间,阿培却觉得仿佛过了世纪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