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了下她的伤口,确保不会流血过多而亡。一边派人去禀报州主,一边正准备对清客严刑拷打…… 他用清水泼醒了清客,坐在清客的面前,看着她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,感到分外痛快。 开口说道:“醒了吗?老实交代吧,我这人怜香惜玉得很,不到万不得已,我也不想让你经受这皮肉之苦。你若是直言不讳,州主不仅不会伤你性命,反而还会加以重用。你知道的,州主也曾给予你们荣华富贵,可你们呢?忘恩负义,狼子野心,不懂感恩也就罢了,还要针锋相对。我也是真不明白,在州主手下锦衣玉食哪里不好?非得去当那村野山妇。” 清客抬起头来,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用尽所有气力,回道:“你想当狗,可我们想当人。” 陶玄驹听罢怒不可遏,起身上前,照着清客的脸挥了一拳,打得清客眼冒金星,嘴角渗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