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正欲前去对容卿施展些拳脚,突然—— “好热闹呀~” 一声轻笑意便从讲堂外响起,紧接着是鼓掌叫好的“啪啪”声。伴随着短促的轻笑,从外头走进来一名年轻男子。约莫而立出头的模样,生得俊美非凡,此时薄唇正噙着一抹似笑非笑,像是在嘲讽什么人不自量力。 他穿戴不羁,一袭曲水红衣锦织的宽松袍子松松垮垮的罩在外面,里面的丝绸白色中衣若隐若现,腰间玉带轻轻挽起,三千青丝用一只雕刻得万分精致却又简单非常的竹簪束起,一半披散,一半束缚,尽显狂傲不羁,眉如墨画。 容卿几乎立刻就被那双懒耷耷的睡凤眸吸引了目光,眼尾上翘得恰到好处,眸光似潺潺春水,惫懒中又带着致命的诱惑。他姿态闲雅随意,一步一步走了进来。 讲堂内的众学子看痴了,如容卿来时一般,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