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液体全都吞进肚子里。 这酒是真的烈,它顺着我的喉管流进我的胃里,灼烧着。 好在,荆予洲只是让我喝了这一杯。 我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到茶几上,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男人戏谑的声音。 “荆少,你怎么也不和我们介绍介绍这位漂亮的小姐姐,是你的女朋友吗?” 男人刚说完这句话,旁边的胖子还有那个瘦子就笑了出来。 我知道他们笑什么,我怎么可能是荆予洲的女朋友。 我就是他刀下的冤魂。 “呵。” 荆予洲唇角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容,随后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,说:“你他妈的眼瞎吗?小爷我会看上这种大妈?” “那...”之前问话的那个男人声音里充满疑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