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不太一样了。 柳灵茵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上课还是那些课,食堂还是那个食堂,萧昕薇还是每天在床上赖到最后一刻才爬起来,一边穿鞋一边喊“要迟到了要迟到了”。一切都没变,但她总觉得空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,像夏天雷雨前的闷热,说不清道不明,就是让人心里不太安宁。 萧昕薇说她这是“春躁”。柳灵茵说春天都过去一半了,萧昕薇说“春躁不分季节,分心情”。 “那你说说,我什么心情?”柳灵茵躺在床上翻书,头都没抬。 “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。”萧昕薇在隔壁床上翻了个身,床板吱呀一声,“不过嘛,我看你这几天老走神,上课走神,吃饭走神,连走路都走神。上次在银杏道上,人家江宇轩从你旁边走过去你都没看到。” 柳灵茵翻书的手顿了一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