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皱了皱眉,“没有。” 别说是五年前他没有来过宁远侯府,自从与段婴宁许下婚约、从小到现在,他进出宁远侯府也不超过五次。 若团宝的生父真是他,他也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,又怎会不承认? 但既然不是容玦的儿子,为何团宝与他会长得这么像?! 她满腹疑虑,却又找不到答案。 突然间,段婴宁的目光落在了容玦的肩膀上…… 现在扒开他的衣裳,看看他肩头有没有被他咬过留下的疤痕,不就可以证明他到底是不是团宝的亲爹了吗?! 还记得五年前那个夜里,她咬得挺狠的,就差将那男人肩头的肉给撕下来了! 昏迷之前,嘴里还有血腥味…… 是那个男人被她咬伤了肩,流出来的血。 因此那个咬痕就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