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声音虽小,但他的表情却被惊的不可思议。 “回去再说,还要准备父亲的事,但愿霞儿她吉人自有天相,你放心,我已经派人加紧搜索,衙门的人也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,晏家的事,没有小事,不用我多说,魏启德也知道该怎么做。” 一路上晏爵没有说一句话,晏勋跟在后面心神不宁,就连一同来的小翠,看到两兄弟的表情后,也不再敢多问一个字。 夕阳只剩下最后的一缕,与晏家兄弟离去相反的方向,池子的心中也一样举棋不定。不知不觉,他竟走到了当时埋葬王时济的地方,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王时济的墓碑前,赫然跪着一个女子,不是王琳又是谁呢? “王琳姐姐!?” 池子第一眼便认了出来。王琳听后,也是大吃一惊。 “哎呀!池子兄弟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