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绿竹啊,哥不是偏心啊,是去年在美国,而且不知道,才没有回去招待谢家。你不要放心里啊,在哥哥心里,你和绿柳都是一样的。” 文绿竹正在敷面膜,北京太干燥了,她的皮肤很不适应,干得毛孔也出来了,摸着也没有以前嫩滑了。以她二十三四岁的年龄,正是最美好的年华,怎么也不能出现这个啊。 因此她每天除了汤水,这面膜也每天敷,生怕真的干燥以至于提前苍老了。此刻听了文志远的话有些不明所以,便问,“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了?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?” 她这个哥哥读书读得多,但并不是个书呆子,心里盘算是挺多的。但是无论这么盘算,他都不可能盘算到自己头上的,这会儿说这话就有些奇怪了。 一边问这,一边仔细想了一遍文志远刚才的话,这才明白过来。 这时文志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