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愣了一下,这不是他的卧房,也不是衙门的任何一间屋子。 “大人醒了!”师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如释重负的意味,“可把卑职吓坏了!” 京兆尹撑着身体坐起来,后脑勺还是隐隐作痛。他环顾四周,屋子不大,陈设简朴,窗前的案上搁着一只白瓷香炉,青烟袅袅。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落在地上,已经是清晨了。 “这是哪里?” “杜府的客房。”师爷递过一盏温茶,“大人方才在回廊上晕过去了,是杜府的人把您抬到这屋里的。” 京兆尹接过茶盏,灌了一口,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——靛蓝袍子的年轻人,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像深渊一样把他整个人吸了进去。他打了个寒噤,手里的茶盏差点脱手:“那个……那个年轻人呢?” 他的声音还有些发虚。师爷在他对面的绣墩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