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塌了一半,院子里长满荒草,显然很久没人住了。隔壁邻居说,贾家进城十几年,跟老家亲戚早就断了联繫。 “怕咱们上门打秋风呢!”邻居老汉抽著旱菸,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那一家子,进城了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连亲侄子结婚都没回来。” 陈峰装作是贾东旭的工友,来送东西。老汉打量他几眼,也没多疑:“他家早没人了。老两口前些年死了,房子一直空著。你要找他们,得去城里。” “那……贾家在这儿还有別的亲戚吗?”陈峰不死心。 老汉摇摇头:“早疏远了。贾东旭他爹进城那年,就跟兄弟吵翻了,说是分家不公平。后来再没来往。” 陈峰道了谢,悄悄离开村子。他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坐了很久,看著东方渐渐发白,心里一片冰凉。 线索断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