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。 打起精神,弯身,用海水冲把脸,从裤兜里散开折叠帽子,这是昨晚为掩人耳目,专门在集市上买的,始终担心歹人的余孽没离开梅沙岛,当下警惕之心要紧绷。 来来往往上船的人中,黄泽恩搜寻要等待的人,眼看搭乘此艘船的旅客陆续上了船,而期盼的人始终没出现,早知相遇难,昨日就不应该保持矜持。 正当郁闷至极、心乱如麻之时,披着长发,穿着宽松浅色格子开衫、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赶过来的柳艳,对着安检处检票员不住赔小心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来迟了,还来得及吗?” 戴着特制帽子的检票员看了看手表,再看了看柳艳手中的票,说道:“下次一定要早来,还晚来三分钟就要起锚了。” “是是是,下次一定提前。”柳艳不住地赔着笑道歉着,心里却暗暗叫苦:“我不就是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