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。 有人说他疯了,有人说他是被我这个狐狸精迷了心窍,也有人说这是旷世真爱。 沈玹不在乎,我更不在乎。 洞房花烛夜,沈玹掀开我的红盖头。 烛光摇曳,映着我的脸,温柔而平静。 婚后第一天,按照规矩,新妇要给婆婆敬茶。 我端着茶盏,跪在沈母面前。 沈母接过茶,喝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 我跪着,也没有说话。 过了很久,沈母放下茶盏,看着我:“你恨我?” “不恨。”我说,“只是不明白。” “不明白什么?”沈母明知故问。 “不明白您为何帮我,又为何算计我。” 沈母沉默了一会儿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