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明忽暗,地上鬼影幢幢。 丑时三刻,人睡得最沉。 姜离缩在废弃柴草垛后,那件洗得发白起球的内监服,根本挡不住深夜寒气。 冷风像细针,扎进四肢百骸。 她却一动不动,像块融进黑暗的石头,只有帽檐下那双眼睛,亮得比寒星更冷、更利,死死盯着西角门。 身旁阿六比她紧张得多,浑身紧绷,掌心全是汗,时不时侧耳探听远处动静。 殿下派他来,说是协助,实则保护。 可看着眼前这瘦小“太监”身上沉得吓人的气场,阿六竟有种错觉——该被保护的,好像不是她。 “吱呀——” 一声压抑的门轴响,在死寂夜里格外刺耳。 来了。 姜离瞳孔微缩,精神瞬间绷到极致。 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