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厅里没有一幅风景,没有一张肖像。 全都是手。 有缠着绷带的拳击手的手,有布满老茧的工人的手,有拿手术刀的医生的手,也有抱着婴儿的母亲的手。 展厅最安静的角落,摆着一个玻璃展柜。 里面放着三样东西。 一副崭新的拳套。 一个老旧的录音笔。 还有一张画,画上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,牵着一个很高大的男人。 展厅的尽头,是整个画展的主作品,也是唯一不出售的画。 画的名字,叫《林战》。 画上,是一双伤痕累累、骨节变形的手。 我父亲的手。 但这双粗糙、布满旧伤的手中,却小心翼翼的,握着一支纤细的画笔。 画的旁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