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所羞愧的,也并不是什么罪人后裔的身份。 而是到现在,他的家族还在以此欺世盗名。 偏偏,苏鲍自己年少时,还一度以此自傲。 只能说,以前他有多骄傲,那么现在,他就有多么难受。 东方白冷笑着,看他羞愧不已,又有些清醒过来,对他报以怜悯。 “既然以前的抵抗都被轻易瓦解,那么你凭什么觉得你自己发动抵抗就可以成功?” “老实说,我其实是没有把握的。”苏鲍摇头:“但是这件事情,没有把握也要做。” “你会死的!”东方白恐吓道。 “死也要做!”苏鲍意志极其坚韧。 东方白看着苏鲍。 他脸上没有慷慨激昂,也没有大义凛然,只是认认真真、干干净净的渴盼。 恍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