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,手指抓了抓被角。 “谁的血?” “几代守戒人的血。” 江小鱼从窗边走近,医疗包的肩带挂在臂弯上。 “叔叔,每一代守戒人都要往井里输血气对吗?” 陈建国看向她。 “你知道血井?” “我爷爷册子里画过一张图。”江小鱼压低嗓子,“一口竖井,井壁刻满纹路,每层纹路对应一代人的气血,旁边写着四个字,养而不醒。” 陈建国喉结滚动。 “你爷爷是什么人?” “姓江,以前在川渝给人看伤。”江小鱼说,“他不肯细讲,只说跟陈家有旧。” 陈建国眼皮垂下。 “江家,行针的江家。” 江小鱼点头。 陈建国看着陈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