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早就哭得红肿起来,瞧上去楚楚可怜的。 靖云蒻与她距离不算太近,听不出女子,具体呜咽着嘀咕了什么。 倒是将一旁几桌人的议论声,听了个真真切切。 “这不是先前鸣凤楼的花魁,灵沫姑娘吗?” “可不是嘛!只可惜,头一回开门迎客,就染上了这可怕的花柳之病,名声尽毁,险些连累了整个鸣凤楼跟着遭殃,却还想从老鸨这要钱治病,老鸨是开门做生意的,又不是开慈善堂的,哪肯给她?” “是啊,可惜了……” 几个议论之人,话里话外,无一不是叹息的意味。 靖云蒻眉心微皱,花柳之病? 她是医者,自然十分清楚,一旦染上了花柳病,会有多煎熬,治疗痊愈的过程,亦是相当缓慢,还需要一笔不小的银两。 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