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。 这时,隔壁负责现场勘查的民警叫了声,大概是需要配合,康正便安排小张过去帮忙去了。 待小张出门,康正这才蹙眉开口:“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邪性?走哪都能摊上事儿?真是很奇怪。” 安贞喝了口水,被康正这么一说,努力平复的心情又开始激动起来:“我不怕明着来,就是觉得这样让人真的很痛苦,希望真是巧合,不然我也要崩溃了。” 康正又安慰了安贞几句,便又过去帮忙去了。 到了中午,第一现场勘察得差不多,死者也运走之后,安贞便跟着同事们一起回了市局刑警队。 刚一到办公室,就炸了锅。 尸检和案情分析会同时进行。 案情分析会上,越分析越让人觉得扑朔迷离。 安贞好几次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