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复我,才娶你的。” “呵,你做了什么,会让他不惜用一辈子来报复你。” “我们找个方便谈话的地方说吧。” “不必。” “好,那我也就豁出去了。” 贵妇人看着阮心竹,说道:“小白的父亲现在是我的老公,这下你懂了吧。” 怎么回事?一开始思白不是说,原主的妈妈是他的女朋友吗。难不成后来劈腿了思白的爸爸? 可是思白不是说他没父母吗,难道思白在骗自己?好像这么多年,思白还真没在她面前说过父母的事。 阮心竹有很多疑问,看来确实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。 她想把手从俞思白的手里抽出来,吩咐司仪一些事,但俞思白抓得很紧,就是不松开。 于是阮心竹让宾客吃着,她去处理一些事,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