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活。她难得不织毛衣,也不剥蒜,就那么坐著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看著威里斯。 “你紧张?”老奶妈问。 “不紧张。”威里斯说。但他握膝盖的手紧了一下。 老奶妈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手臂。威里斯的肌肉在放鬆的时候是软的,有弹性,像浸透水的牛皮绳,压下去能感觉到下面的硬实,一鬆手就弹回来。但当他下意识发力的时候,肌肉瞬间绷紧,硬得像石头,老奶妈的手指捏不动,像是捏在铁砧上。 “你发力的时候,胳膊跟铁似的。”老奶妈说。 威里斯没说话,鬆了劲,肌肉又软下来。 “奈德大人要见你,”老奶妈鬆开手,“不是坏事。你给罗柏他们打剑的事,密肯都说了。密肯刚才被叫去了,罗德利克爵士也被叫去了。你是最后一个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