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將来。 但愿她能如愿吧。 从小到大,她从未为自己爭取过任何东西。小时候,母亲就教导她必须谦让著体弱的长姐。及笄之后,又要为长姐承担她被中断的责任。 而现在,她发现无法继续走下去了。 因为那不是她的人生,也不是她该承担的。 裴芷招来兰心,吩咐了一番。兰心將信放在贴身的衣袋中,道:“趁著还没天黑,奴婢去找人送。” 说著,兰心便走了。 远处高高的飞廊中,一双漆黑深眸將小小佛堂一切动静都收入眼中。 眼见女子让丫鬟送完信后,就走到了后院。一锅沸腾的药汤黑漆漆的,上下翻滚。 素衫女子俯身搅动药汤,长衣垂落,露出纤细如柳的腰身。她掏出怀中一个瓷瓶,將不知名的药粉撒入药汤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