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的定位与惯性让我习惯于躲着这件事情的发生。 想着还是再看看吧,再看看吧,再等等吧,总觉得妻子会像以前一样慢慢处理好自己所有的事情,总觉得像以前一样,慢慢习惯,慢慢接受,生活依然波澜不惊。 妻子每个星期二与星期四都会过去,而当星期二那天来临,手机依然打不通,依然是呼叫转移的时候,我却在家里已经睡不着觉。 好些年没有这样了,以前妻子经常出去,我可能已经习惯了。 而这次出去,从我了解中,妻子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群人,一群陌生人,用最不堪的方式拿自己的肉体去坦诚面对一群陌生人能发生什么,我不敢想象怎么样保证安全。 所有的一切会不会突然以最可怕的样子呈现在我的面前,我已无法保持镇定。 凌晨2点,家门终于被打开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