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阳光。 铁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沉闷而悠长,像一声叹息。 他站在路边,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,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本翻烂了的《故事会》。 门口的武警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转身进去了。 他今年三十四岁。 进去的时候二十四,出来的时候三十四。十年,他人生中最好的十年,丢在了那堵高墙后面。 他蹲在路边,等了一辆过路的长途大巴。 上车的时候,司机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 他把蛇皮袋塞进行李舱,爬上车,找了个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。 大巴晃晃悠悠地开了一整天,窗外的风景从荒地变成田野,从田野变成村庄,从村庄变成城镇。 他看着窗外,什么也没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