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正站在入口外的石阶上,手里依然提着那盏纸灯笼。烛火在夜风中剧烈摇晃,但始终没有熄灭。老人的脸色比白天更苍白了,像是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抽走。 “跟我来。”他说,声音比之前更轻。 “去哪?”钟熠伟问。 “去见一个人。你们应该见的人。”老人转身,沿着一条他们之前没有走过的小路往上走。那条路藏在灌木丛后面,入口被一株老松树的枝干遮住了,白天根本看不见。石阶很窄,只容一人通过,两侧是陡峭的崖壁,手电筒的光照过去,能看见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——不是汉字,而是一种更古老的、像甲骨文又像符箓的符号。 阮源伸手摸了摸那些符文,指尖触到石面的瞬间,一股凉意从指尖直窜到肩膀。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,而是“长”在石头里的——笔画和岩石的纹理融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