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侯府中,此时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候,喜房里红烛烧了半截,烛泪顺着铜座淌下来,在桌面上凝成一滩淡红色的小丘。 谢允珩身着大红色喜服靠在床边,眼睛盯着那一点烛光,盯得眼眶发酸。 他侧头看了一眼。 新娘子还端端正正坐在床沿,大红盖头纹丝不动,连气息都听不见。 他收回目光,重新盯着蜡烛,从他戌时进洞房开始,现在怕是将近子时了。 两个人像赌气似的,他不动,她也不动。 房间里越安静,谢允珩心里就越堵得慌。 今儿这婚事,整个京城都在看笑话。 定北侯府世子大婚,新娘子临上轿跑了…… 妹妹跑便跑了,又塞来个姐姐算怎么个意思? 原定的未婚妻是礼部侍郎家的嫡次女沈清悦,天生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