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结实的青竹,两件湿淋淋的衣衫搭在上面,没拧干的水珠滴滴答答,落在脚下的青草上。 曲惠风看看日色,里里外外地查看了一阵,不见花花儿的踪迹。 虽然她对兰若说什么老鼠天性喜欢到处窜,可到底还是担心,转到前院,却见兰若还一动不动坐在四轮椅上,竟没挪动过。 曲惠风啧了声,道:“日头虽好,也不要晒太久,怕会晒伤了。 ” 兰若已经许久“不见天日”了,何况他的肌肤很娇嫩,贸然这么“暴晒”,恐怕禁不住。 谁知世子仿佛没听见她的话,依旧脊背直直地坐着。 曲惠风觉着奇怪,转过去问道:“殿下?” 又过了片刻,兰若才如梦初醒般“啊”了声,声音淡淡。 曲惠风笑道:“发什么呆?我刚才说的,殿下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