馒头,五六个玉米面饃。炕南头那桌挨著孙家祖母,菜是一样的,就是份量少点,主食也差不多,每人一个白面馒头、两个玉米面饃,还多了几个黑黢黢的杂粮面饃。 田福堂拧开一瓶酒,王满银赶紧抢过酒瓶,弓著腰先给田福堂和准丈人孙玉厚倒上,接著给下首的孙少安倒了一碗,最后才给自己满上。 “你这小子,倒懂礼数。”田福堂对王满银的眼力见很满意,端起酒碗,“来,孙老哥,满银,少安,先碰一个。今儿沾兰花的光,能吃上肉。” 王满银也举起酒碗,和眾人轻轻一碰:“田书记,你这两瓶“秦川酒”可不便宜,该是我们沾你的光才对。” 碰过酒,大家正式开吃。有酒有肉,还有白面馒头,谁心里都舒坦。你一言我一语,气氛越来越热乎。 田福堂夹了口醃白菜,嚼得津津有味,又朝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