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偶尔滴落的、从屋檐坠下的残余雨滴敲打空调外机的细碎声响。 那种声音很轻,很规律,像某种古老钟表的节拍器,在深沉的寂静中标记着时间的流逝。 悠真没有睡。他侧躺着,手臂环着由纱的腰,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上,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。 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,两人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嵌合在一起,像两片终于找到彼此的拼图。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有几缕蹭着他的下巴,带来细微的痒意和洗发水残留的淡香。 他闭着眼睛,但意识清醒得像被冰水浸过。 大脑在不受控制地回放几个小时前的画面——楼道里昏暗的灯光,前夫那张浮肿变形的脸,空气中弥漫的烟酒和汗臭味,还有自己说出的那些冰冷而决绝的话。 “如果你敢把我们的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