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两日,我早出晚归,忙里忙外的为府中的喜事奔波。 直到眼前的数字跳转成[2天12小时45分15秒] 绣娘将缝制好的正红嫁衣送来了荼蘼院,我打量着衣袖上的金丝线绣出的海棠花晃神。 身旁的丫鬟小梅忍不住低声抱怨:“夫人,你何苦这般费心?” “海棠苑那位只是个平妻,哪里配得上这般华丽的正红嫁衣?” 我抬手,拂过那栩栩如生的海棠花,眸光微敛。 我让小梅将嫁衣送去海棠院。 但刚送去没多久,柳筝便捧着大红嫁衣来了荼蘼院。 “姐姐,这凤冠霞帔太过贵重了,料子是头等的云锦,上头又是绣的金线。” “筝儿只是个平妻,喜服应是绛红色,可不敢僭越。” 她说着就要把装着托盘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