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察觉不对劲的,是小臂内侧。 起初只是一阵极轻、极淡的痒,不是蚊虫叮咬的刺痒,也不是肌肤干燥的涩痒,而是从皮肉最深处,一点点往外渗出来的、绵软又挠人的痒。 那痒意来得毫无征兆,又去得悄无声息,往往是她静坐发呆时,忽然在衣袖底下泛起,等她抬手想去触碰,又慢慢消散,抓不住,摸不着,只留下一丝浅浅的麻意。 霁云起初并未在意。 这琼霜宫四处都是寒冰,她日日与冰雪相伴,只当是寒气侵体,或是衣料摩擦,才生出这般不适。她偶尔抬手隔着衣袖轻挠几下,肌肤表面依旧光滑细腻,看不出半点痕迹,便也将这点异样,抛在了脑后。 可这份异样,并没有就此消失,反而一天比一天清晰,一天比一天难耐。 渐渐地,痒意不再是若有似无,取而代之的,是一...